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俗话说饼不能画太大,当你面对一个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就只想当咸鱼。
这十天里祝宁躺得很平,基本不出门,只靠喝营养剂度日。
可惜事实好像不允许她躺平。
“祝宁开门!”门口等待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再不开门我撬门了!”
祝宁生无可恋地起床开门,门外站着个矮小的老太太,只有一米二,她患有侏儒症。
楼长魏妈妈。
魏妈妈用拐杖重重敲了下地面,“房租。”
房租?这么破的地方还要交房租?
“多少?”祝宁问。
魏妈妈古怪地看她一眼,“十二个月房租两万四。”
“多少?”祝宁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全副身家加起来才七百新币。
“两万四。”魏妈妈重复。
祝宁喘了口气,万恶的废土世界,这个世界交房租是押一付十二?
“你不租就搬出去,有的是人租。”魏妈妈用拐杖点着地面,一双阴翳的眼睛盯着祝宁看。
祝宁才想到自己刚才表(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