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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看见你半夜一个人在断崖上,扔你在哪里不管?”
“你可以只把我带回来,却并不用与我说那许多话。”
司珀笑了:“的确,我并不是话多的人。”
“那你…”
“因为我早就见过你,知道你是个好人。”
“什么?你几时还见过我?”
“我未从族中分府别居的时候,你去过离亭山。那时候你没有现在这样高,也许刚化形不久,狐尾虽藏起来了,耳朵却还在发间露着。你那时候,是不是有天夜里偷偷上了大殿的殿顶喝酒?”
夜阑听了,骤然停住了脚步,拧转身体望着司珀,“那个病秧子是你?”
司珀笑着点了点头,“现下你明白了吧?”
“我不明白,我不是自己好好的下来了么?”
“是。你那时喝多了,脚下不稳,差点从殿顶上摔下来。我在殿檐下看你,你对我说‘病秧子,快闪开!’。你要知道,我们蛇族血冷心硬,我可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自己快要摔死的时候,不喊‘救命’,反倒怕砸了路人,叫人快闪开的人。”
夜阑垂下眼睫笑了,“我那时想着,我身体壮健,就算是摔下去,最多也就是摔断了腿,养一养自然就好了。可你这个病秧子,要是被我砸中了,那可怎么办?”他说着抬起眼睛望着司珀,“想不到你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我一点都没认出来。”
两人说话间进了夜阑的小院,直走到屋子门口。司珀站在园中一株梅树下,看着夜阑开了房门,对他说:“我在崖上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若来伏岚山找我,只对山下的一株巨杉说是祁山的人要找居寒先生,自然有人会带你来我处。来与不来,皆在于你,我丝毫不强求,只等着你就是。”他说罢道了句告辞,就闪身不见了。
夜阑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只觉得如同做了一场梦一般。
连当年那个病秧子都能变得这样厉害,是不是我的九尾也真的能回来呢?
*
现世中的客院窗前,司珀坐在月下,捏着那枚凝着血的冰球,若有所思。
取血的时候,她好像很疼,所以他只取了一滴,就立刻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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