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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易箫被撞得脑袋都要炸裂了一般,哽咽到喉咙僵硬,只能勉强发出声音,“我没有……”
“缺男人是吗?”滕洛炀暴力撕开他的衣服,像极了野性难驯的猛兽,“老子今天就满足你,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找其他人浪!”
“不要,不要……”医生说他如今的身体根本做不了这种事,强行胡来只是在加速他生命的倒计时。
但易箫病弱的四肢哪敌得过滕洛炀强悍的铁臂,任凭他如何卑微哭求都无济于事,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啊!!”
易箫趴在滕洛炀身下惨叫着,仿佛被一刀穿心一般,全身青筋暴起,心四分五裂,人也四分五裂。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希望一年后的死期提前。
滕洛炀的攻势愈来愈猛,像是要活活弄死易箫一般。他掐着易箫的脖子,嘴里全是恶毒的诋毁之词,“你今天倒是做了很多菜,是做给他的吗?可惜了,菜都没动,人没来吧?”
不是,都是做给你的!
易箫内心嘶声解释着,可嘴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像只无力的困兽。他的下唇被自己死死咬住,依稀可见血痕。
滕洛炀冷笑道:“你照没照过镜子,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还有脸出去勾引男人,那个男人瞎了眼会搭理你?”
滕洛炀被他控制不住的惨叫声弄得格外烦躁,易箫,这个愚蠢懦弱的男人有哪里比得上沈逍?
这间房子的主人,结婚证上的另外一个位置,都应该是沈逍的。
而今易箫占着本该属于沈逍的一切,还不好好珍惜,恬不知耻地出去勾三搭四,简直是罪无可恕。
易箫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滕洛炀做完就走了,也没给他清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