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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旗坐在床上,脸通红地说不出话来,他将pad摔到徐祁舟身上,结巴着说:“你,你赶紧地,让她别叫了!”
徐祁舟又笑起来,这是他今晚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不仅是为了猎物终于走进这个圈套,这个猎物本身也实在太可爱了。
符旗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还有脸笑,出于对自己特殊生理的心虚,他对黄片这种东西一直很排斥,甚至于难免要讲到女性性器官的生理课,他也总是借口身体不好而不去。
可徐祁舟是个正常男性,他对这种东西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符旗试图理解这种行为,但一想到徐祁舟坐在自己旁边看陌生女人做爱看得起劲,他就气他。徐祁舟按了暂停,pad的画面定格在男女性器相交的那一分秒,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要回家睡了。”符旗咕哝着,他脸上的红潮还没褪下,就想起身走。
“喂,”徐祁舟一把又将他拉回来,“旗子,别误会我啊。”
“我没误会,你继续看吧,我就是想回家睡。”符旗嘴上这么说,却始终不拿眼瞧徐祁舟。
“哎呦喂,”徐祁舟和他面对面坐着,一下子用两腿将符旗圈住,“我为着你的事才找这个来看的好吧。”
符旗听着这话心里有点奇怪滋味,却被哄回了头,终于愿意抬起眼瞪了徐祁舟一下:“你这人怎么又会说谎,又会倒打一耙?为我什么,我才不信。”
这个小心眼还记着两人之前无聊的斗嘴,这会终于找着机会来堵徐祁舟一句。
徐祁舟对符旗的脾气太过了若指掌,一步一步地诱导着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用两腿夹着符旗不给他逃走的机会,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裆,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为了你说的那里流东西,我想替你找找法子,又不懂女的那些是怎么回事,才看的这个。有什么不信的,你摸嘛,我都没硬。”
符旗心跳得比刚刚看到黄片还快,说不出的慌,隔着徐祁舟的裤衩一摸到那个东西蛰伏的形状就想甩手逃,无奈徐祁舟力气比他大太多,他的手被压住,贴着那个东西揉,原本的确是软塌塌的一大坨,在他手中揉了几下却微微的挺出了一块。
“我信了,我信了!徐祁舟...你放开我,我不用摸了!”肉雯貮!叁·灵溜匛貮‘叁)匛溜,
两个人都急急地喘上了气,符旗挣得狠了,徐祁舟放了他的手,却不放人,依旧用腿夹着他,搂住他往下倒,带着他又重新躺回床上。
“信了?不回家了?”
符旗这下又不看他了,只是将徐祁舟往开推:“你放开我,好好说话,我就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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