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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在某些事上,裴渊没有面上看上去那般云淡风轻。
楼月毕竟是京里的大官,不能离开太久,在裴渊的宅中住了几日之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裴渊在门前送了他,忽而想起一事,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又想起晚云的叮嘱:
──“至少三个月才能说,死规矩,阿兄务必记住了。”
“阿兄还有事情要吩咐?”楼月问。
裴渊笑了笑,道:“没什么,明年这个时候,我邀你来喝酒。”
楼月不做他想,高兴地应下。
踱步往回走,正见晚云端了一个碗出来,正向那桃树浇下。
“浇的什么?”裴渊问。
“肉汤。”晚云担忧道,“这棵树总是长不壮,要给它补一补。”
裴渊有些无语。
她明明是个郎中,说起治病救人一套一套的,可面对桃树,却还想儿时一般坚持些歪理。
他也不阻拦,只拉着她,道:“这里泥泞,你可当心些。莫摔了。”
晚云歪着头瞥他,问:“阿兄是担心摔了我,还是摔了胎儿?”
“你和胎儿还能分开不成?”他没好气道。
“那自然是。”晚云说罢,浇了花,却将桶和勺子都放下,朝他伸出手。
见她笑眯眯的样子,裴渊不多言,一把将她抱起来。
天旋地转,晚云被他打横抱着,望着上方湛蓝的天空,笑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