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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赏玩间,远远望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头戴草帽,身穿短衣,背着行囊,袒露着臂膀,慢悠悠地走来。场上有只猎犬,以为他是坏人,狂吠着扑了上去。那汉子见猎犬来势汹汹,侧身躲过,抓住猎犬后腿,一把丢进了溪里。做工的农夫们见状,纷纷跳起来喊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把人家的狗丢到河里?”那汉子回怼道:“你们眼瞎了吗?该放狗出来咬人吗!”一个农夫大怒,冲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那汉子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反手一推,农夫便摔倒在地,爬不起来。其余四五个农夫见状,一起围上来动手,却都被那汉子打得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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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建德站在河对岸看着,他知道单雄信庄上的人大多身手不凡,起初并未出声喝止。后来见那汉子下手太狠,连忙走过桥大声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敢到这里撒野?”那汉子仔细打量窦建德一番,惊喜道:“原来真是窦大哥!果然在这里!”说着便跪地拜了下去。窦建德又惊又喜:“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孙兄弟,你怎么会到这里?”那汉子解释道:“小弟一心想与大哥相见,得知大哥带着令爱迁往汾州,前日便到介休等地四处寻访,却毫无踪迹。幸好途中遇到一位姓齐的朋友,他说大哥在二贤庄单员外这里,让我过来打听,便能知晓下落。所以小弟特地赶来,没想到竟在此处遇上了。”
原来这汉子名叫孙安祖,与窦建德是同乡。当年,孙安祖因偷了百姓家的羊,被县令抓住毒打。他一怒之下,持刀杀了县令,众人都不敢阻拦,他因此得了个“摸羊公”的名号,之后便在窦建德家躲藏了一年多。恰逢朝廷挑选绣女,窦建德为保护女儿,与他分开,直到现在才重逢。窦建德对孙安祖说:“这里就是二贤庄。”又指着远处说道:“那骑马过来的便是单二员外了。”
单雄信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四五个随从回来,看见窦建德在门外,赶忙下马问道:“这位是何人?”窦建德介绍道:“这是我的同乡好友孙安祖。”单雄信听闻,便与窦建德一同将孙安祖迎入草堂。孙安祖对着单雄信纳头便拜:“我孙安祖不过是个粗野的亡命之徒,久仰员外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在是了却平生心愿。”单雄信客气道:“承蒙兄弟光临,足见盛情。”随即吩咐手下准备饭菜。
窦建德问孙安祖:“老弟刚才说有位姓齐的朋友知道我在这里,他是谁?”孙安祖回答:“去年我在河南,偶然在酒馆喝酒,遇见一个姓齐、号国远的人。他为人豪爽有趣,说起江湖上的英雄豪杰,对单员外的疏财仗义赞不绝口,我这才知道大哥在此,所以寻了过来。”单雄信又问:“齐国远如今在哪里落脚?”孙安祖说:“他如今去秦中寻找一个叫李玄邃的人。说起来,他相识众多,想必也打算干一番事业。”单雄信感叹道:“如今世道如此,这几个朋友看来都按捺不住,想要出头了。”
不一会儿,酒席摆好,三人入席就坐。窦建德问:“老弟这两年在哪里游历?如今外面的局势怎么样了?”孙安祖感慨道:“大哥住在这里,不知其中详情,外面早已不成样子了。自从与大哥分别后,我从燕地走到楚地,又从楚地到齐地,看到四方百姓被朝廷折腾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大家心中怨恨极深,都盼着能落草为寇,勉强活下去。如今各地都有人聚众起事,有的队伍散了又聚,有的聚了又散,可大多都是些见利忘义、沉迷酒色之辈。要是能有像两位兄长这样智勇双全的人出来,带领大家起义,四方百姓肯定会闻风响应。”窦建德听了,不住地看向单雄信,却没有说话。
单雄信说:“天地广阔,豪杰众多,我们两个又算得了什么?但上天赋予我们这副身躯,自然要轰轰烈烈地干一场,成败自有天命,只是每个人选择行动的时机不同罢了。”孙安祖连忙说:“要是两位兄长愿意救百姓于水火,出去成就一番事业,我目前在高鸡泊屯扎了一千多人马,专等二位前去指挥。”窦建德谨慎道:“一千多人也不算多,关键是要能成事;要是弄得不上不下,反倒不如不出去。”单雄信点头:“这二贤庄虽好,终究不是我们的归宿。事情成败难以预料,窦兄若想行动,趁我还在家中,尚未离开。”
正说话间,一名家仆送来了朝报。单雄信接过一看,猛地拍案而起:“真是昏君!这时候还派官员去修葺万里长城,又要出兵征讨高丽,这不是劳民伤财、自取灭亡吗?就算来护儿总管再有能力,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啊!前日徐懋功来我这里,我托他给秦大哥捎了封信;如今如果来总管出征,恐怕不会放过叔宝,他恐怕也难以安心隐居山林了。”孙安祖接口道:“古人说得好,‘虽有智慧,不如乘势’。如今若不趁早行动,收拢人心,等大家各自投奔不同的势力散了,再想成事就难了。”窦建德叹道:“并非小弟顾虑太多,一来承蒙单二哥厚情,不忍轻易离开;二来小女在二哥这里打扰,心里总有些牵挂。”
单雄信摆摆手道:“窦大哥这话就见外了。父子兄弟为了名利,都难免分离,何况朋友之间的聚散?再说令爱和小女十分投缘,亲如姐妹,您的女儿就如同我的女儿一般。您只管放心前去,如果能成就一番事业,再来接令爱也不迟;即便我这里有什么变故,也一定会把令爱平安送还,绝不食言。”窦建德听了,感动得落泪道:“如此,您对我们父女真是恩重如山,亲如骨肉了。”
主意打定,窦建德便去收拾行装,与女儿细细叮嘱了一番,又和孙安祖痛饮至深夜。次日清晨,单雄信拿出两封盘缠:一封五十两送给窦建德,一封二十两赠给孙安祖。二人收下后,含泪拜别,踏上征程。正是:“丈夫肝胆悬如日,邂逅相逢自相悉。笑是当年轻薄徒,白首交情不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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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秦叔宝自被麻叔谋罢官后,迁居到齐州城外,每日栽花种竹,倒也清闲自在。一晃一年多过去,一日他在篱门外的大榆树下闲看野景,忽见一个容貌魁伟、意气轩昂的少年,牵着马、戴着遮阳笠走上前问道:“请问这里有个秦家庄吗?”秦叔宝答道:“兄长何人?找秦家庄有何事?”少年道:“我是替潞州单二哥给齐州秦叔宝捎信的,在城外打听,都说他迁居到了这里,特来寻访。”秦叔宝笑道:“若寻秦叔宝,在下便是。”说罢叫家僮牵过马,邀少年进庄。
少年摘下遮阳笠,整理好衣衫,秦叔宝也进屋换上道袍,出来相见。少年递上书信,秦叔宝拆开一看,原来是单雄信因久未见面,得知他从睢阳罢职归来,特意写信问候。信中还提到少年姓徐名世积,字懋功,是离狐人氏, recently 和单雄信结为八拜之交,此次到淮上访亲,便托他捎信。秦叔宝看完信,说道:“既然兄是单二哥的结拜兄弟,那与小弟便是一家人了。”当即吩咐摆下香烛,二人结拜为兄弟,誓同生死,随后留在庄上置酒款待。
英雄相遇,自然言语投机,很快便肝胆相照。秦叔宝心中欢喜,又将酒席移到临流小轩中,二人临流细酌,笑谈天下大势。酒至半酣,秦叔宝见徐懋功年轻,担心他交游不广、见识有限,便问道:“懋功兄,除了单二哥,你还见过哪些豪杰?”徐懋功正色道:“小弟虽年轻,但观天下大势、察人情世故却不含糊。当今皇上弑父杀兄,得位不正,即便现在修德行仁,也不过是勉强维持局面。如今他好大喜功,又是营建东京宫阙,又是开凿大运河,从长安到余杭,哪一处不被折腾得民不聊生?那些穷苦百姓从千里之外征来做工,动辄经年累月,等回家时田园荒芜,想耕种却连种子钱都没了,怎能不聚啸山林、落草为寇?何况皇上荒淫日甚,今天巡幸东京,明天巡游江都,还要修筑长城、巡视河北,车驾不停,各地转运粮草物资,百姓如何承受得了?那些奸臣又日日哄骗皇上,逢迎作恶,不出四五年,天下必定大乱。因此小弟也有意结交英豪,寻访真主。只是目前所见,像单二哥、王伯当,都是将帅之才;但若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恐怕还不够。其余不少人如井底之蛙,不识真主,妄想着割据一方,即便乘乱崛起,只怕最终也难保性命。只可惜真正的明主,如今还未得见。”
秦叔宝问道:“兄见过李玄邃(李密)吗?”徐懋功答道:“见过。他出身显贵,见识器量不凡,又能礼贤下士,自是当今豪杰。但依小弟看来,开创基业的君主,虚心纳贤不难,难的是善于用人——不在于自己有谋略,而在于能任用有谋略的人。玄邃自己有才,却恐怕难免自负其才;虽好贤下士,又怕误信小人。要说他是真主,恐怕还不够格。兄长可有其他人选?”秦叔宝道:“照你所说的将帅之才,小弟的朋友东阿程知节,是个勇敢善战的人;还有三原李药师,他曾说王气在太原,应当去太原图谋。你觉得我与兄长如何?”徐懋功笑道:“我们也算一时俊杰,但论冲锋陷阵,我不如兄长;论临机应变,兄长不如我。不过两人都足以成为开国功臣,永保功名,关键在于选择真主归附,不要做那祸首便好。”
秦叔宝又问:“天下人才众多,难道你我所见仅此而已?”徐懋功道:“天下人才自然不少,只是你我耳目有限,需慢慢寻访。不过说到将帅之才,兄长附近的孩童中,便有一人,你可认识?”秦叔宝一愣:“这倒不知。”徐懋功接着说:“我来拜访兄长时,在前村路过,见两头牛相斗,横在道中。我勒马在旁等待,忽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追上来喝止:‘畜生莫斗,家去罢!’可牛依旧角抵不放,他大喝一声‘开!’竟一手抓住两只牛角,将它们分开尺余,僵持了半个时辰,牛终于不再相斗,各自退去。小厮跳上牛背,吹着横笛离去。我正要问他姓名,后面一个小厮喊道:‘罗家小哥,怎么把我家牛角弄伤了?’由此得知他姓罗,在此放牛,住处想必不远。他有如此神力,若有人栽培,教习武艺,怕不是能成为孟贲(古代勇士)那样的人物?兄长可去留意寻访。”
二人意气相投,抵掌长谈了三日。徐懋功因决意要去瓦岗寨观察翟让的动向,秦叔宝只得厚赠盘缠,写了回信给单雄信,又另写一封书信,托他转交给魏玄成。二人举杯话别,相约无论谁先遇到真主,都要相互举荐,共立功名。秦叔宝依依不舍地送了一程,方才转身独自返回。
没走多远,忽听林子里一声喊,跑出三四十个小厮,有十七八岁的,有十五六岁的,还有十二三岁的,后面又追出一个十来岁的小厮——他下身穿条破布裤,赤着上身,捏着拳头,圆睁双眼,气势汹汹地追打众人。前面的小厮见状,纷纷捡起石块砸向他,却见他浑身青筋暴起,石块砸在身上竟反弹回去。秦叔宝暗暗点头:“这应该就是徐懋功说的那个小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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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正追打得热闹,一个小厮慌不择路,绊倒在秦叔宝面前。秦叔宝轻轻扶起他,问道:“小哥,这是谁家的小厮,这么厉害?”小厮哭道:“他是张太公家的放牛娃!每天来放牛,非要装什么官老爷,让我们伺候他,自己却去草上睡觉。还逼我们替他放牛,不顺从就打,稍微不如意也打。我们打不过他,又不愿服软,只好纠集了许多牧童跟他打。可平时被他打怕了,就算大他六七岁,也近不了他的身,他实在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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