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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解药是师父炼制的,不会出错。那么...
元汀禾顿住步子,扭头看着身后的人,对方虽身不能动,眼中却满含讽意,于是当下明了,不由暗恨自己不够小心。
别无他法,只好不甘不愿地打了个响指,后道,“世子,这下你可真是错怪我了。虽说你答应了合作,可不叫世子切身体会一回,又怎能叫世子真正放下心来?”
当初二人合作,席承淮的条件是,要元汀禾助力以“狸猫换太子”的戏法。
席承淮师承高人,这种戏法自是熟练,亦数一数二,然而元汀禾那日却能逃过他的双眼,潜入府中,替了那名小贼。
若有如此功夫,那么完成那件事便能轻松不少,也为他省了不少时间气力,于是就答应下来。
席承淮此刻能开口说话了,然身体依旧不能动弹,闻言不语,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元汀禾,意思是你不给我全解开来,便休想让他开口说出下文。
元汀禾心中有气,便自顾检查起手臂来,然而看了半天也未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就在这时,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于是抬头问道,“世子师承何人?”
席承淮不开口。
元汀禾便继续道,“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出来了。是霖宋散人,对否?”
席承淮依旧看着她,没有反应,一副我就不说你能如何的态势。
元汀禾却是愈发确认了。能与师父实力有的一拼的,这世间里唯有那一位高人,不过得知是霖宋散人以后,倒放下心来了。
元汀禾于是一改方才的气闷,转而笑靥浅生,道,“既然如此,就不麻烦世子了。在下还有要事,便先回去了。”
说完,元汀禾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悄然一变,林间的障眼法又消失了,接着官兵的脚步声逐渐逼进。
没多久便赶了上来,眼看着就要看见前方的情形,而与此同时,席承淮终于破了定身术,一敛衣袍,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闯荡江湖、闯荡江湖,闯到头儿了,也没能看清楚这江湖是个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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