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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文轩点了点头,滑下床穿棉袄。白文萝着手帮他系上扣子,又给他整了整衣襟,然后接着说道:“你是咱家里唯一的男人,姐姐不求你以后能金榜题名,也不求你能高官厚禄,只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能遇事不惧,处事不惊。”
白文轩抬起脸,是懂非懂地看着她。
白文萝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个男子汉,最起码的一点,要有胆量,别轻易就被一点小事给吓倒了。”
这句话白文轩倒是听明白了,他脸一红,拉了拉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才没有被吓倒。”
“我知道。”白文萝看着他点了点头,“今天是除夕,要开开心心的知道吗,走,出去吧,娘还等着我们一起吃饭呢。”
芸三娘看着白文轩出来后,面上已露出笑容,她终于放了心,满是欣慰地看了白文萝一眼,心里却是一声暗叹,也不知道以后谁家能发现这个孩子的好,可以不计较那么多别的。
娘儿三吃了简单的早点后,也差不多是近中午了。由于这一片住着的都是不富裕的小户人家,基本上都是上午简单的吃一顿,然后就等到晚上才开始吃年夜饭的,中间要是饿了,便随便吃些小点对付一下。芸三娘算着这时间,刘婶家也应该吃过饭了,这会过去正好,于是便把要拿过去的东西小心放进竹篮里。只是临走前,她看了白文萝一眼,见闺女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半旧的小袄,发上也只系了根红绳,显得灰扑扑的,便道开口道:“萝儿,你把上次新做的那件袄子换上咱再走。”
“晚上才换新衣呢,而且这身不是挺好的么?”白文萝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枣色的碎花短袄,墨蓝色的棉裤子,虽是比不上那些绫罗绸缎,但也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总归是出去一趟,干脆早点换上,而且女孩子家还是穿好看点好。等过了年,娘也该教你打扮打扮,怎么也得学着梳几个好看的发髻。”芸三娘说着便让白文轩先在她屋里等一会,然后就把白文萝拉回她自个的屋里去。
白文萝只好依着芸三娘拿出那件细棉面子的桃红撒花袄子,这是两月前芸三娘特意给她新做的,还未穿过。这袄子上面的三个盘扣都是用赤金色的锦缎结成的蝶恋花子母扣,颜色很是鲜亮惹眼。他们这样的人家自然是买不起锦缎,这些不过是芸三娘长年给人做一些绣活,偶尔剩下些好料子,她便一点一点给攒了起来,这么一年下来,也能攒出些不错的东西。
芸三娘将那件袄子在白文萝身上比了比,瞧着欢喜,又拿出之前改小的一条葱黄色的棉裙,让她一齐换上。白文萝有些纳闷,她娘今儿怎么忽然这么重视起她的穿衣打扮,但也没多问,接过来就利落都给换上了。芸三娘在一旁帮她拉拉整整,再前后左右看了看,终于笑着点头道:“就是单论像貌,我闺女也不比谁差了去,来,娘再给你梳个发髻。”
“娘今儿怎么忽然这么讲究起来?”白文萝被按到椅子上坐下后,纳闷地问了一句,往年这个时候,可没见芸三娘对她的穿衣打扮这般重视。
芸三娘呵呵一笑:“是娘疏忽了,过了年,你就十三了。除了针线持家这些事要学好外,一些女人的穿衣打扮也该都学学了,这对以后嫁了人有好处的。”
白文萝微诧,随后就沉默下去,其实穿衣打扮,察言观色,人情往来等事,她并不陌生。
芸三娘知道自个闺女是个一点就通的孩子,见她忽然不说话了,只道是她面皮薄,心想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以后再慢慢教她便是,于是就把话拉到了家常上。母女没聊上一会,芸三娘就已经给她梳了个俏生生的丫髻,加上那一身新衣服,刚刚看着还有些灰扑扑的小丫头,如今一瞅,马上就变得鲜亮明媚了。
“来,到娘屋里去,娘那还有一对镶珠花的累丝小银簪子,正好配你这一身。”芸三娘满意地打量了几眼,然后就拉着白文萝推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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