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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期间走读生需要住校,晚上甄心想家哭得抽抽搭搭,好在她升高中自带竹马。小竹马每天晚上买零食让她下楼拿,甄心飙着泪下楼,回来就喜笑颜开,可爱得让人想捏捏脸。
沈肆月没有想家的情绪,没有盛南女士在耳边念紧箍咒,她只觉得解脱。
奈何她想要长久住校盛南根本不批准,甚至恨不得给她安装监控,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军训第三天,沈肆月姨妈造访。
月经羞耻要不得,可她做不到大大方方跟异性教官实话实说,小声请假:“教官,我有些感冒,可以去旁边坐一会吗?”
她脸色苍白,毋庸置疑是生病的模样,教官立即答应。
别的同学训练,她一个人坐在操场旁边的树荫下,腹部疼痛无法忽视,手摁在肚子上。
军训期间班主任全程陪伴,此时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送她去医务室。
短短几天大家对他的称呼已经从“魏老师”变成“老班”再变成“生哥”。
沈肆月只说:“没事老师,下午就可以训练了。”
又冷又热的感觉很不好受,她的目光投向正在训练的班级队伍,而后落在某人身上。
少年一身军训服,个子起码一米八五以上,皮肤晒不黑似的依旧白皙,迷彩服被他穿得像军装,帽檐压得低,只露出挺直鼻梁和清秀下颌,莫名严肃。
中间,教官吹哨解散休息。
甄心立刻跑到沈肆月旁边嘘寒问暖:“要不我让我妈煮红糖姜茶送来吧?”
阳光晒得她皮肤冷白发透,甄心近距离感受到什么叫“我见犹怜”。
沈肆月轻声:“没事的,不要麻烦阿姨。”
教官是来自陆军某旅的现役军人,训练间隙也会跟男生们坐在一起聊天:“顾桢,这腰板这身段去仪仗队吧,多给国家长脸啊。”
所有人看向他,沈肆月也飞快抬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