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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转身要走,郁稚心慌:“陛下,臣妾再也不私自出宫了,求陛下带臣妾回去,臣妾往后会听话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皇帝回眸瞧她,“回宫可以,但你必须亲手杀了瞿氏母女,只有她们死了,你才能继续做朕的皇后。”
“阿母与容姐姐没有做错什么,陛下为何要滥杀无辜?”郁稚实在困惑。
“诱哄皇后出宫,将你卖入教坊,难道不是死罪?”萧歧冷声质问。
“容姐姐没有卖我,陛下污蔑人!”郁稚鼓起勇气反驳道。
皇帝怒极反笑,他是疯了才同她争辩,“乖乖与坊主学习怎么侍候人,若再像从前那般呆愣无趣,朕会彻底弃了你。在教坊这种地方,皇后很清楚自己到时候会是什么下场!”
***
郁稚睡了一晌午,下午云娘又来教她练坐。郁稚坐在铺着褥子的鸡蛋上,已经半个时辰了,鸡蛋没有碎。
云娘笑道:“那位贵人该是被妹妹迷住了。”
郁稚:“他说我呆板无趣。”
云娘笑道:“男人就是口是心非,若他真觉得妹妹呆板无趣毫无滋味,又怎么会连着两夜探妹妹香闺呢?妹妹还是不懂男人,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是最老实的,他今夜必定还来。”
云娘不明白,宫中美人无数,皇帝真的会废后,那到时候自己的下场,她害怕......
今夜,萧歧没有再来寻她,郁稚是带着泪水入睡的。
半梦半醒之间,房门被撞开了,此时正是教坊最热闹的时候,伎人们迎来送往春宵一刻。
“美人在何处?让我瞧瞧,是不是真美得似仙女一般?”男人撩开了幕帘,郁稚就在此时惊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醉酒的男人,双眼迷蒙,见到郁稚的瞬间清醒了几分,眼神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身上。
郁稚跳下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