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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大头看起来倒不介意:“想我去?”
“都可以。”
说得不干不脆,祝遇清伸臂搭在椅背:“那不确定,到时候再看。”
装蒜呢,晚嘉稍抬下巴:“我们席位可紧俏,真不去,就不给你留位置。”
“这么没诚意?”
“有的,就这么点,多了不是这个价。”
“你还挺理直气壮。”
“那怎么呢,祝总教我?”
没营养的口水话来回拉扯,晚嘉由坐改半躺,支着眼皮看那边。
套房是中古风,深色皮革和原木软装,一盏落地灯,开出淡金的暮色气息。
不亮的光线下,祝遇清两眼凝沉,下巴似乎能看到青淞淞的胡茬,比起平时,多了份窥伺感。
夫妻当这么久,对他,晚嘉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臭男人死性么,惦记的还不就是那点事。
“我打算穿上回那条裙子。”她说。
“哪条?”
“周年宴,曼曼给的那条。”说着,晚嘉伸手摸了摸锁骨,指尖搭在肤面,像在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