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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抬头冲乔桥笑了:“一般我检查到这里就停止了,毕竟只是视觉产业。”
宋祁言终于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开始仔仔细细地挽自己的袖口,耐心十足地把居家服挽得服服帖帖,乔桥看不见他的下半身,只是本能的感觉有些危险。
男人终于把目光重新转向乔桥身上,然后左腮动了一动,似乎是在舔自己的后槽牙,乔桥这下已经明明白白接收到了‘大事不妙’的信号,她也顾不得之前的生动逼真的脑内戏了,翻身就想跑。
“嘘……”宋祁言准确捏住了乔桥的脚腕骨,一把把她拖回自己怀里,比之前还温柔似的。乔桥的小花穴还在可怜兮兮地流着汁液,被宋祁言这么一拖,结果就在玻璃桌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渍。
“宋导!”乔桥尖叫一声,男人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家居服紧紧抵在了乔桥的小花穴口,小花穴兴奋不已地吞吐着蜜汁,直把那块布料都打湿了。
“对不起。宋祁言低头轻轻亲了一下乔桥的脖子,诚心诚意地解释道,”这次我想亲自试试。
第八章非拍摄的检查戏下
乔桥从没见过宋祁言动情的模样。
按说拍摄的男女演员,对于性方面的事情向来就跟喝水吃饭一样是摆在明面上的,大家都是拿这个当正经工作又有什么好羞耻的?相互之间拍摄起来导演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人又不是木头,兴奋起来无非就是那几种样子,谁没见过谁呀??
所以乔桥一直拍也没觉得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反正大家都脱光,爽又不是只有一个人爽。以前在分部秦瑞成还喜欢跟乔桥开玩笑说老是白睡她,次次都被乔桥轻飘飘的一句“明明是我白嫖你”噎得说不出话来。
可跟宋祁言这次,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宋祁言不是演员,不是摄影师,他是实打实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层管理人员,别说看他的裸体,乔桥连他衬衫领子以下的部位都没看见过,可宋祁言却是把乔桥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完整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不说剪辑好的成片,这片子怎么剪、哪里剪还是宋祁言一手指挥的呢。
乔桥眼瞅着宋祁言衣冠楚楚的上半身,暗搓搓地心想,不行,这也太吃亏了。
宋祁言捏着她的一只脚踝慢条斯理地在把玩,这种对女人身体某一部分的偏执癖好一般更多地出现在年纪大些的男人身上,因为他们自制且有耐心,已经不再像毛头小子一样一脱裤子就只知道急吼吼地要‘直奔主题’,宋祁言年纪轻轻,看上去却有着超出年龄段很多的沉稳。
“我数三下”宋祁言放开乔桥的脚踝,他怒张的阴茎还正正地抵着乔桥的小花穴呢,中间隔得那层布料早就洇湿了一大块,紧紧地裹住宋祁言膨胀的圆润龟头,看着好像就要这么直捅进乔桥身体里似的,“三下之内你不喊停,以后也没机会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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