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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群情激愤,为首的道者里却有一人缄默不语。
那是一名剑修。浮屠地界风沙肆虐,她一身雪白道袍竟不染尘埃;乌发红唇,杏目檀姿,生得一副极张扬的好容貌,恰如春阳芍药,明艳不可方物。
只可惜,眼底难掩倦色,握剑的手更是指节发白。
“宴少主”
有人这样唤她。
宴门少主宴如是,大名鼎鼎正派人物,三年前自甘以身饲魔,作为正道眼线,只身入毒.窟。
不知宴少主是被魔头如何折辱,此刻仅仅靠近浮屠地界,竟心怯如斯?
思及此,一人叹惋:“宴少主莫要再惧怕。此等魔头今日必除之,以慰藉令堂在天之灵。那三年,您受苦了。”
宴如是怔忡,未听见这话似的,也不回头。
“宴少主,”那人再道,“实则,游扶桑叛出宴门那日,她与你便不共戴天。旧日师姐妹,今日剿魔之征,便只有正邪之分了。”
而正邪势不两立。
宴如是失神一瞬,眼底压下一道自嘲。狭长眼尾凝雾,居然落出几分炎凉薄运的悲哀。
许久,她回头,与众人作揖轻笑:
“自古剔骨疗伤才可荡涤为清,旧情成茧,在大义前都该被斩断,如是知晓这个道理的。至于身陷浮屠囹圄那三年为天下大义,如是甘之如饴。”
天下大义、甘之如饴这话宴如是自己听着都觉得好笑。
如此思虑,她抬眸遥望浮屠城,仿似能瞥见其中游扶桑倚泉而坐的景象。
游扶桑金错衣帛落拓,姿容颓醉恹恹,可抬起脸,微弯的眉眼却含笑:“宴师妹,趁着日落前天光好,再给我舞一段师娘的惊鸿剑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