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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还没沾沾自喜够,后背突然传来一阵酥麻。
草。
是手机的震动声。
因为他们来的太迅速忘记把手机关静音了。
他们果不其然听见了,我从不怀疑这些从胚胎开始就在接受基因改造技术的天龙人们的听力,其中一个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开口,听声音是陆恩:
“什么声音?”
西尔万慢条斯理地拖长了强调抑扬顿挫道:“听起来像是某种早就该被淘汰了的机械发出的讨人厌的声音?机械振动的频率让人心烦,现在还有这种机械在流通?”
一只手不由分说探进了我的枕头下面,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只有一个念头,这台手机是我身上除了器官以外最贵的东西了,是我的命根子。
尽管它已经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服役历史,即使它的屏幕上都是裂痕,虽然它又要漏液了我哥已经很久没有它充液粘胶水了。
在这高科技光脑手环植入芯片遍地的世界手机已经落后了不知道多年。
但我又买不起光脑。
如果这部手机落在了他的手里……
我惊慌失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急中生智眼睛都没睁开就在人手上咬了一口。
那人吃痛地轻呼,“嘶,她是属狗的吗!这是醒了还是没醒,没醒能咬人?!”话语间带着一股我不理解但我震撼的错愕。
他肯定在心里骂这人没醒是怎么精确咬到自己的。
但这和我一个正在睡觉的人没有关系。
我扭过头把枕头捂得紧紧的继续装睡。
***
说真的,其实我咬完人就后悔了,这他大爷的咬一口得赔多少钱啊?比我手机都贵了,我的赔偿款够一换一吗?我哥哥得捡多少瓶子才够赔人钱啊?一个贫民的赔偿款和一个少爷的律师天团要求的赔偿款,我根本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