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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能换多少学费啊。
我肉疼不已,但已经学会了永远面带笑容这个道理,“谢谢阿姨。”
穿着旗袍的阿姨微微一愣,撩起耳畔的发丝,然后笑着看向正在埋头写着作业的方辞廖:“啊,小廖没有告诉你吗……?”
我:“???”
不是?告诉我什么??
我需要知道什么吗?
我难道不就是一个来朋友家做客的客人吗?
“……咳咳咳,”方辞廖把自己从作业堆里拔起来,目光在我和他妈之间转悠了一阵,然后悄悄靠近我,在我的耳畔小声低语,“父亲那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家里只有我妈妈……
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应叔叔。
“应叔叔是我的小妈。”
我震惊了。
虽然我没有表现出来,虽然我没把茶水喷出来,虽然我还能咽下一口茶。
但我真的震惊了。
太、震、撼了。
并不是震撼朋友的小妈可以同时是他的小爸这件事。
你一会儿喊妈一会儿喊爸的,就不能固定一个称呼吗???
抱歉,这么多年了还是适应不了你们abo世界的称呼。
太可怕了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