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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她的考虑周全,不失为一次妥善的处置,他没有为她的擅自作主生气。
季灵儿这边恰恰相反,她没打算让秦劭满意,而是故意触碰他的原则,企图以此引他厌恶,最好厌恶到休了她。
因而听到夸赞只礼貌扯出一丝笑,心里还惦记袁掌柜说见过她的事。
偷瞧秦劭,对方专心夹菜,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直到酒足饭饱,他都只字未提,也未表现出异常。
季灵儿稍稍安心,偶遇而已,不能说明什么,任凭什么巧合,在替嫁遇上秦劭这件事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
从酒楼出来,两人并排沿街散步消食,腊月天太冷了,北风呼啸着直往衣领里钻,饶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季灵儿也被吹得瑟瑟发抖,一张小脸红起来,鼻子以下缩进雪狐领里。
秦劭停步问:“回去?”
回去独处一室总是局促,季灵儿私心想多在外面待会儿,慢吞吞道:“吃得有些涨肚,我想再走走。”
“嗯。”秦劭没再多言,陪着她继续往前走。
风雪无常,街上只有门店开着,路上行人寥寥。
走着走着,季灵儿发现两人距离越发近,披风随着步伐来回摩擦,她想往旁边挪开些,太匆忙未留心脚下,略一打滑,反被秦劭揽住。
他高她一头有余,手臂落在她肩上的动作极为自然。
季灵儿心跳漏了一拍,步伐跟着放慢。
秦劭察觉她的异样,解释道:“小心路滑。”
他语气神色都平静如常,更衬得季灵儿紧张,点头附和两声是,旋即道:“那还是回去吧。”
...
季灵儿以为,和先生相处是一门大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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