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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含蓄,却又直白地点出了关键。绝对的武力优势和军权根基,便是严家屹立不倒的基石,更是她能谋划未来的最大依仗。
严令蘅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那是一种猎食者评估猎物的戏谑。
“所以啊,”她伸了个懒腰,重新拿起桌上的扇子,用扇骨轻轻拨弄着那些精心筛选过的画像,像是在拨弄待价而沽的棋子,“嫁人么?也不是不行。但要嫁,就得嫁个称心如意的金丝雀。”
她的目光掠过一张张画着新进士们的纸张。
“家境清贫不打紧,我严家能扶持他步步高升。他只要知道,这官帽是谁给他堆上去的。”
“才学么,自然要好。殿试名次要高,越高越好。他名声越显,我严家面上越有光。”
“至于模样?”她又恢复了那挑剔的神态,用扇子点了点画像,“当然要俊,至少得能配得上我严令蘅这张脸。”
“最重要的是——”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得识相,得有自知之明,知晓夫凭妻贵,不能软饭硬吃,否则我就把他的碗给砸了。”
她脑海中飞快地勾勒着蓝图,她要借着父亲和兄长们的威势,将这个未来夫婿牢牢攥在手心里,最好是变成一条听话的狗。要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若他敢在仕途上稍有起色就忘乎所以,妄想摆出嫁从夫的谱儿……呵!
她要压这个男人一辈子,让他做她掌控下的一件富贵荣华、传宗接代的人生必需品,而不是骑在她头上的“天”。
“这哪是挑夫婿,”她自嘲地笑道,“分明是在挑一个听话的傀儡。”
就在这时,窗外报喜人的调门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庄重。
“一甲第一名状元——江宁府,林、慕、远!”
“嚯,新晋状元公叫林慕远。”
“江宁林家的,好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