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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个小小守护神的庇佑下,捱过痛苦的三年。
又是个被铅灰色云层压垮的傍晚。
远处天际线传来闷雷的滚动,像巨兽在楼宇间徘徊的腹鸣。
她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圈出小片惨白,手指下是未完成的数学题,字母和数字在潮湿里微微晕开。
把手传来粗鲁地转动、磕碰的声音,比第一道炸裂的惊雷更先抵达。
门被撞开时,带进来股腐朽的风,混杂着浓烈的酒精气味。
m的身影堵在门口,将走廊里最后一点天光也吞噬了。
雨就在这时瓢泼而下,狂暴地抽打着玻璃窗,仿佛急欲闯入。
成年男性醉酒后的躯体是座移动的、不稳的山,带着热量和危险的压迫感向她倾轧而来。
下一秒,世界颠覆。
不是温柔的放倒,是投掷,是沉重的、不由分说的镇压。
视线里最后捕捉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顶灯昏暗的轮廓,在剧烈的震荡中模糊成晃动的光斑。
呼吸被扼在胸腔,四肢像瞬间脱离了大脑的指挥,动弹不得。
雷声与雨声骤然退远,耳膜里只剩下自己血液轰隆奔流的巨响,以及那近在咫尺的、浑浊而灼热的喘息。
懦弱在此刻成了帮凶,它灌满了她稚嫩的口腔、鼻腔,沉甸甸地压住肺叶。
就在她鼓起勇气努力地发出尖叫的时候,就在此刻。
一道惨白的电光利刃般劈开窗户,将房间内一切映照得狰狞毕露、纤毫毕现。
紧随其后的炸雷,并非来自远方,而是直接在楼顶爆开,带着令玻璃窗嗡然震颤的狂暴巨响。
那是自然绝对的暴力,蛮横地、彻底地,将她那微弱如蚊蚋的呼救吞噬、碾碎,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