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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棉帕擦了擦手指,将一叠信札丢在程芙面前,“可识字?你自己念念。”
程芙身形微僵,缓缓探出手,短了一截的囚服露出了她凝白的皓腕,布满笞痕和血迹。
这是一叠比她现有的手实还要详尽的背景存录,写满了她不堪入目的过往。
崔令瞻盯着她的表情,她浓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不让他看清她究竟在想什么。
那天她声若骊珠掷碎,貌若初日芙蕖,谁能料极致的干净下竟藏着极致的低贱。
崔令瞻向后仰靠椅背,良久,才疏散了些心头未知的躁意。
程芙默默翻完了信札,整理好,轻轻放在崔令瞻脚下。
崔令瞻:“……”
程芙缓声细语道:“民女自知在清安县犯了错,可苦主尚未追究,想来是要给民女改过自新的机会。”
苦主都不追究,他凭何多管闲事?程芙抿着秀气的嘴角,跪地的姿势本本分分。
崔令瞻再次被她气笑了。
“你脸皮当真是厚。勾引徐峻茂替你抗下所有,你让徐知县怎么追究?”
程芙默不作声。
“这里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徐峻茂。”崔令瞻冷哼,“便是阿嫣先推你又如何,凭你也配忤逆她?”
程芙:“……”
这也是毛知州揍她的原因。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一件事:她以下犯上。
苏姑娘是宣阳苏氏的贵女,未来的毅王妃,就算要她死又怎样?
她怎能推簪缨世族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