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浓,你骗得朕好苦,还想骗朕多久?”说话间,皇帝宽大的手掌已覆上她手背。
包裹住她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感受到,她腹中有什么东西清晰地滑过去,不知是孩子的小手还是小脚。
“阿浓,朕的皇儿都会动了,你还是不肯要他认朕这个父皇吗?”皇帝回味着那一刹对小生命的感知,那奇妙的感受令他激动得眼眶发热,“阿浓,朕就这么让你憎恶么?”
程芳浓连连摇头,晶莹的泪珠顷刻滚落。
天知道,她有多期待收到他的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天知道,在驿站外见到他的那一刹,她有多震惊欢喜。
她怎会憎恶他?
皇帝宽掌仍搭在她腰腹,顺着她手背徐徐往下,拿掌心感受着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程芳浓身形微微发颤。
他方才分明说,她腹中孩儿是他的皇儿。
他什么也没问,便坚定地认下了这孩子。
“我以为,以为你会怀疑我的清白。”程芳浓泪眼盈盈凝着他,动容不已,“我曾被那皇太孙掳过,连姜远都以为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不怀疑我吗?为何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你都不问我一句?”
直到此刻,程芳浓才惊觉,从皇帝在那小镇客栈见到她起,便从未问过她是否失了清白。
“傻阿浓。”原来她直到今日也不敢告诉他,是怕他怀疑孩子的身世,皇帝哭笑不得,抬手抽走她手中绢帕,轻轻替她擦拭泪痕,他嗓音低润温和,“朕从未问你,是因为朕从未怀疑过啊。我的阿浓性子倔了些,怎的还有些傻气?”
从未怀疑?
程芳浓愣住,急急问:“你若不疑,当初怎会轻易放我出宫?你那时明明……”
明明霸道得很,可恶得很。
“小没良心的,你倒来问朕。”皇帝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捏着她挺秀纤巧的鼻尖摇了摇,“朕倒是想将你囚在宫里,可你日日闷闷不乐,朕于心不忍,带你出宫赏灯散心,你是如何狠心撇下朕的?朕何尝舍得放手?朕只是无可奈何。”
蓦地,程芳浓想起那屡番逃跑,最终也没找回来的小白。
不知怎的,她心头一酸,泪意又汹涌地溢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