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玉岩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别着急,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得让他在知识上出丑。他不是爱装文化人吗?咱们就找些偏门的诗词,还有那些复杂的数学题,找个机会跟他‘请教’。要是他答不上来,咱们就到处说,他那点学问都是装的,连‘学而时习之’的下一句都能说错,还敢当老师?要是他答上来了,咱们就说他是死记硬背,只会掉书袋,没一点实际本事,连地里的庄稼都分不清,算什么知青?”
顾北哲停下笔,皱了皱眉:“可要是他真的都答上来了咋办?我听说他在城里上学的时候,成绩特别好,还得过奖。”
王玉岩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桌子:“答上来也不怕。咱们可以提前串通几个人,到时候就说他答的不对。比如他说‘春风又绿江南岸’的作者是王安石,咱们就说不对,是李白,再让几个人跟着附和,到时候人多嘴杂,谁还管真的假的?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王二虎拍着大腿叫好:“爹,您这招太高了!到时候我就带头起哄,让他下不来台。我就不信,他还能把所有人都堵上嘴!”
“第三步才是最关键的。”
王玉岩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动手。比如下次开批斗会,你们故意骂得难听点,提他爹娘的事,说他爹娘是‘吸血鬼’,是‘寄生虫’,再推搡他几下。他要是忍不住还手了,咱们就立刻把他按住,说他殴打贫下中农,抗拒改造。到时候不仅要把他关起来,还要开全公社的批判会,彻底败坏他的名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个本性难移的坏种!”
顾北哲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要是他不还手咋办?我听说他平时挺能忍的,上次二虎推他,他都没吭声。”
“他不还手,咱们就逼他还手。”
王玉岩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你们可以找几个半大的娃,让娃去骂他,扔石头砸他。
他要是不管,咱们就说他纵容孩子,没有教养;
他要是管了,哪怕只是推了娃一下,咱们就说他欺负小孩,心肠歹毒。到时候人证物证都有,他想赖都赖不掉。”
王二虎越听越兴奋,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
“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找人,先从教学那步开始。明天他不是还要去小学代课吗?我就带着几个人去听课,专门挑他的错!”
顾北哲也收起笔记本,脸上露出谄媚的笑:“王主任,我这就去准备那些偏门的诗词和数学题,保证让他答不上来。要是他敢狡辩,我就找几个老社员跟他对质,说他讲的都是错的。”
王玉岩看着两人摩拳擦掌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再次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越发阴暗:“记住,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林雨潇这颗钉子,必须拔掉。否则,咱们在公社的地位,早晚要被他给动摇了。”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公社办公室里的煤油灯还亮着,三个身影在灯下密谋着,像三只躲在暗处的老鼠,正一点点编织着一张针对林雨潇的毒网。
神秘山村突然出现一具不知来源的头骨,由此引发了一场又一场恐怖事件。老太婆深夜惨死,山村桃林怪物凶猛,幽灵潭内的死亡幻觉,神秘洞穴中隐藏着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跳大神的女人家中竟然隐藏着一个诡异空间,县城多人莫名其妙的连环“自杀”……这一切,究竟是凶灵作祟还是人为?英勇少年与热血刑警一路追查诡怪真凶,那么,凶手究竟是何方......
那一年,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她嫁于他,洞房花烛,那一年,她欢喜有孕,他许诺生死契阔,与子成说,但她却不幸滑胎,那一年她再度有孕缺不料事事难为,那一年他运筹帷幄,杀伐果断却不顾她,他曾许诺她的一切,到头来只是当时已惘然。......
文案:季绾是小户之女,许配给了木匠家的小儿子沈栩为妻。怎料成婚前夕,沈栩寻回了身份,原是太师府被抱错的嫡子。而原本的嫡子君晟,已位极人臣。好在君晟是个讲理的,与沈栩换回了...
沈牧平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问沈小运: “想吃点什么?” 沈小运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下班的时候告诉沈牧平: “今天有人给我特别好吃的点心,我都吃了,没给你留。” ———————————————— 时间是一个无声的环 我不怕在这环中忘却自己曾经的所有拥有 却怕最后的生命 沉默 死寂 枯竭 仿佛那河水 只是路过了一声又一声的大船鸣笛 ——仅以此文,写给一群在遗忘和被遗忘的人 ———————————————— 写给世界上所有的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写给所有的成长和老去。...
《血色契约》作者:冰灵文案现代人零因为一次意外来到了异界,睁开眼睛入目的第一眼竟是一艘巨大的奴隶船,而他却成了船上的一名新奴隶。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新来的奴隶必定会面临来自奴隶主,甚至是奴隶内部的欺压。最让零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有“吸血鬼”,这种生物的存在。卡特西斯:“一只老鼠能活多久?”零:“那要看猫的意思。”...
这一年,已有数十年未曾更新过的神榜之上,又多了一个年轻的名字。一个新的名字:雪落!————————新书发布,东方玄幻《无尽剑装》,书号,1600879,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