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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粱城,他们能指责庆王、或是皇帝,却是无人敢提一句孟家父子。
“怎么……”
有人想要上前询问,金瞎子却快人一步,将秋生拉到一旁。
“你这后生,你是怎么知晓……城主被害的?”
将早上说给李舒来的话重复一遍,秋生道:“我看这事儿,那病秧……少城主也没想隐瞒,怕是许多人都知道了。”
因南北二昭对峙多年,两国国库早已空虚,且这一二年来,两国战马均染不明疫病,是以只能被迫停战。
虽大战停歇,但你来我往的试探却是不少,而黄粱城因位置特殊,竟诡异的超然物外,自成一派。
孟洛昶父子也在这种情况下,在黄粱城中做起了生杀予夺,大权在握的土皇帝。
所以孟洛昶死,对这些被困在黄粱城中的百姓来说,并非好消息。
哪怕……少了个暴君,算是喜事一桩。
“少城主要抓凶手,可说这凶手怎么抓了?”
“是啊,可有人看见谁对城主动手了?”
“哎这位兄弟,你方才说外头死了人,那人怎么死的?”
短暂寂静后,庙中爆发一阵嗡鸣。
“城门紧闭,我那兄弟的婆娘还在城外,他想出城,却丢了脑袋。”
先前冲进屋的男子面色惨白:“当时场面乱得很,好些人推搡间,都被守城将士就地斩杀,说是乱中还死了几个兵将,也不知道是谁人做的。
“但城主的事,却是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