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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原本安静躺着,沾了血的刹那,指针猛地一震。
金光从盘面炸开,比昨晚更亮,像一道闪电劈在屋里。指针疯转几圈,最后死死指向北方。
我盯着那个方向,低声说:“阴火帮的老巢,在北边。”
陆九玄走过来,看了一眼罗盘,又看我袖口沾的香灰和血迹。他没说什么,只伸手把我袖子往下扯了扯,盖住手腕。
“手段不讲究。”他说,“但有效就行。”
我抬眼看他。
他耳根有点红,但眼神没躲。刚才那一战,他本可以一个人扛,但他没赶我走。他知道我不会走,他也……不想让我走。
外面风停了。
屋梁上的裂口漏下一点天光,照在罗盘上。金光还没完全散,指针微微颤着,像是在提醒什么。
我弯腰去捡紫晶碎片,指尖刚碰到,吊坠突然一烫。
不是刚才那种持续的热,是刺的一下,像针扎。我缩手,碎片没拿稳,滑进床底。
陆九玄察觉不对,转头看我。
我摇头,把吊坠按进胸口,压住那股热。它刚才……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
“尸体不能留。”我说,“他们会化烟。”
话音刚落,地上三人身体开始泛黑,皮肉像纸一样卷边,要烧没烧的那种。我抓起香炉,把剩下的灰全撒在他们脸上——垃圾堆的老规矩,有腐气的地方,灰能延缓化形。
陆九玄蹲下,剑尖挑开其中一人衣领。黑袍下露出肩头烙印,是个扭曲的火纹,中间一只闭着的眼睛。
“阴火帮的标记。”他说,“司徒烈亲自烙的,活人烙不死,死人烙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