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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也并非是傻子,她的不真心以待能装多久呢?
不过,这又如何!
她啊,是个为生存可以不着手段的人,但同样也是个记仇的小人。
世界既然封死了她的出路,那她就自己再闯出一条属于她的路。
既然他们将她拉下深渊,那她怎能不让他们坠入地狱?
而她会变成这样不择手段到底还是被活活逼出来的。
想来也可悲,明明才区区两三天而已,她便从刚面对最后一个亲人的离去的孤家寡人变成一个不受尊重的附带品。
安言独自咽下心里的苦涩。
她尽力忽视那阴凉的目光,她不知那男人为什么要以近似于仇恨地目光望着她,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她都没有朝他发泄她对他的恨,那他又是因什么如此仇视她呢?
她不知也不想去探究什么,说实在话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接触他。
一看到他,那些深埋的记忆就会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她的身子还虚得很,还伴随着一点低烧。脑袋也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说实在话她一点都不想紧绷着精神跟着他们,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她脑袋瓜更疼了。
安言喘了几口粗气,看着她前面挺拔身影的安尼斯。
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很帅气的黑色长枪,这把枪她见过。就是她误打误撞看到他与另一个人搏斗时的枪,当时也就是他用这枪向她射了一下逼得她不得不现身的。
那并不算多好的记忆,更何况也是因为那件事让她不得不被迫搭上这帮人。
不过她看到这枪,心里却突然有种渴望。
她渴望将它握在手里,那是一种迫切想要变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