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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后,褚易暗自发誓,他至少五年内不想再打网球,也不想再见到高允哲。
前一句实现起来容易,后一句难。没过多久,褚贞的求救短信又到,堂弟这次赋予了更困难的任务,说高家要在海上邮轮举办慈善晚会,褚蔚和安雪心有事无法到场,褚家只有他和褚蔷参加。这种大型社交场合是褚贞的死穴,如果褚易不去,他是万万一个人撑不下来的。
你也太依赖我了。褚易指出他的问题,褚贞承认,我知道,但小易,和你在一起我才安心。
虽然希望堂弟能快快独立,但褚易转念一想,温室长大的omega,哪怕一辈子不独立又怎样?世界当他们是娇嫩的花,花应该天真,被人保护。
小时候他当公主被褚贞保护过多次,长大后换他做骑士也很应该。再说,总有人要帮着堂弟提防高允哲,他们那位姑姑是恨不得把褚贞包成礼物送进高家大门,这份重任自然只能落到褚易肩上。
出席当日,褚贞特意派车到褚易的小公寓接人。堂弟鲜少来这种街区,好奇地在楼下四处瞧,还去街坊常光顾的糕点铺买了两块海绵蛋糕,在褚易家里吃得好不开心。
褚易正在换衣服,见他咬着塑料勺子一脸陶醉,觉得好笑,问:“平民点心有那么好吃吗?”
“好吃的!”褚贞郑重点头,“很香很软,是认认真真、手工做出来的好点心。”
褚易不置可否。他穿上外套,说走吧。褚贞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见他只着一件夹克衫就准备出发,轻轻叹口气,对身后跟来的司机叮嘱两句,对方随即下楼。再回来时,拿出一套西装递给褚贞。
“不要生气呀小易。”堂弟将衣服交到褚易手上:“这次晚会有着装要求,我提前给你准备好了,虽然你可能不喜欢……但没办法,不穿进不去的。”
褚易看看衣着得体的褚贞,再看看自己。好吧,他投降,回屋把衣服换了。两人下楼时,门房保安盯着褚易看了很久,才认出是他,夸张喊:“哎呀,是褚先生?人靠衣装啊,真认不出。”
这算表扬?褚易无奈笑笑,跟着褚贞进车。limo一刻不停,离开南区驶向梅江港口。梅江横穿本国,入海口在三山,夜晚落入星光,水波粼粼,像铺了层钻石。江面上一艘中型邮轮静静停靠港湾,侧身印有?Pompadour/蓬帕杜的字样。
高家办活动思虑周全,褚易与褚贞下车后,便有接待人员走上来迎接。堂弟递出邀请函,对方立即送上笑容,说褚先生您请稍等。
褚易别过头,西装领结卡得他几乎窒息。褚贞为他置办的这套西装尺码偏小,穿在身上不是特别舒服。他正在解领结的时候,手机突然一阵响,是条短信。他心不在焉拿起一看,皱起眉,竟是多日没来骚扰他的褚茂。
点开短信,上面写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有病,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无不无聊。褚易不理,他不信褚茂有胆量闹事,自己早已没什么可以失去,威胁对他而言是最无用的手段。
为图清静,他干脆关了手机。上船后,接待人员领他们穿过甲板,走进船舱内的宴会厅。蓬帕杜号的宴会厅奢华无比,一进门便是一派标准的社交画像。室内有一支小型的管弦乐队正在演奏乐曲,各式性别的上流人士包裹于华丽服饰中,或觥筹交错,或切切私语。
也难怪褚贞要给他备好衣服,自己要真穿夹克衫来,的确是格格不入了。褚易还没看清几个人,就见一团鹅黄色飘到面前。姑姑褚蔷已经到了,她今天是大阵仗,穿得非常隆重,一顶花型帽子简直像是去看赛马。
女人大概猜到褚贞会叫上褚易,对他的出现并不惊讶,只是当成空气不闻不问。她对褚贞左看右看,最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靛蓝最衬你肤色,这身衣服挑得还不错。
她领着褚贞往里走,褚易跟在后面。这场借慈善拍卖名义举办的晚会非比寻常,三山有声望的豪族纷纷出动——毕竟是高家设宴,被邀请就是一种身份象征。
上流社交圈说复杂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是圈中红人还是圈外杂鱼,一场聚会就能分出高下。今晚到场的宾客基本都能在三山的富人榜排上名号,半数褚易见过,另外半数褚易拍过。唯一面生的是场内一个alpha,这人身型高大,长相英俊,但看容貌明显不是三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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