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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的最后一个画面在屏幕上残存了不到一秒的时间,画面上的人们在掏开墙壁,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表示他们正从墙壁里挖出某种意料之外的东西。
加兰把遥控器扔到地毯上之前撇了已经变得漆黑的屏幕一眼,而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永远毫无怜悯。
“可怜的人们。”她如同刚刚的拉米雷斯那样叹了一口气,但是声音又轻又敷衍,然后她的目光再次居高临下地落在大主教身上。
片刻之后,她俯下身去,亲了亲拉米雷斯的嘴唇。
“但是,您永远不用担心类似的事情发生。”她贴着红衣主教的嘴唇,这样低声说道。
希腊,圣托里尼岛,东二区,04:36
此刻已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海岸附近某间酒店最顶层的客房里依然传出些轻微的骚动。从客房的窗口可以看见圣托里尼岛最为标志性的美丽海岸:平静的爱琴海上的环岛,被暖黄色灯光照亮的白色民居,还有伊亚建在悬崖上的蓝顶教堂和彩色小屋。
但是客房室内正弥漫着一股和这座爱琴海旁的城市格格不入的血腥味,虽然这味道已经被稀释到极淡,但是床脚依然遗落着两滴正在逐渐凝固的鲜血,床头柜上丢着一只沾染了血迹的手套。
卧室内的电视是开着的,电视上放映着某个真人秀节目,但是室内的房客却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节目上,他们似乎只是借用电视的一点光源,让电视里的嘈杂声音填充这个黑暗的夜晚。
明灭不定的光辉照亮了床单上纠缠的躯体,在黑暗中仅能看见隐约轮廓的肩背的曲线,抓紧了床单的有力的手指,或者在昏黑之中从嘴唇中吐出的一两声呻吟,在这个被标榜为爱情圣地的旅游城市里,一切都是暧昧而秘密的。
电视上切换了画面,镜头扫过林地和开阔的湖面,屏幕泼洒在这个房间里的光芒稍微亮了些,床上那两个男性中更年轻些的那个俯下身亲了亲身下的人沾满汗水的后颈——他的手指缠着对方略长的头发,此时正很有耐心地把沾在对方肩膀上的、湿漉漉的发尾一一拨开——然后忽然很突兀地说:“他们选择不开发那个湖是对的,否则他们会在湖底捞出至少三个人的头。”
他沉思似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到:“如果CSI没有先一步把它们都捞走的话……我不太清楚这些细节。”
年长者选择在他身下奋力挣扎了一下,就好像他真的会把对方踹下床去似的。但是这动作没什么威胁性,因为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发哑,喘息把句子分割得断断续续:“阿尔巴利诺,正常人是不会在床上谈论这个的。”
“现在再谈论‘正常’已经有点晚了,尤其是你租来的车子里躺着一个死人的时候,达令。”阿尔巴利诺笑眯眯地说道,他抓着对方的头发把对方按回去,俯下身去用牙齿挤压着对方颈后的皮肉,鉴于他的一部分还埋在对方的身体里,所以这个动作成功地从对方的喉咙里撕扯出一声呻吟。“……况且我觉得你挺喜欢这个的,赫斯塔尔。”
“我是指正常人不会在床上谈论真人秀节目。”赫斯塔尔反驳道,从气势上来说这似乎不太成功,毕竟这个时候他浑身酸软,颧骨的皮肤烫得吓人。
“你也挺喜欢那个的。”阿尔巴利诺笑眯眯地在他耳边说,声音又湿又温暖,“我都能预料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了:他们会把我嵌在门厅墙里的那堆手挖出来,因为我看他们好像想在那掏壁橱……然后,我可以给你讲讲我是怎么把那些手从死尸上切下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费力地爬到床单和赫斯塔尔的身躯之间去,好摸到对方双腿之间那个硬而热的器官。赫斯塔尔已经射过一次,床单上现在黏糊糊的,但是那器官还是在流水。阿尔巴利诺灵活地用手指撸了两把,感觉到赫斯塔尔的腰和腿都在他的压制之下颤抖,同时,这位往往不苟言笑的人正小声吐出一串粗口来。
就算在这关头,赫斯塔尔还有空反驳道:“我对你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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