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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坞没忍住笑出声,随即听到叶泊语嗓音森然道:“你是故意的。”
向坞说:“是啊,我是故意的。”
不等叶泊语有所行动,他又迅速补充一句。
“老公。”
叶泊语立刻兴奋起来,也顾不上刚才向坞是故意不说给他听,钓着他,像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个劲地折腾。
客房里传来刨门声,闷闷的,爪子挠啊挠。
“唔……加菲……”
“别管狗了,多管管我。哥哥,你抱加菲的时候都把脸整个埋进来,你也应该那样抱我。”
“那、那不太好吧……”
“我想要。”
扯下那块布料,重现光明,向坞鼻尖落满汗,面前是“用来绑住他的身体”,块垒分明的肌肉,一晃在眼前。
不是毛茸茸。
但也很好埋。
向坞溺毙在这片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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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溢又来家里做客了。
期中考试他考了全年级第一,没日没夜埋头苦读的劲头没白费,整个人终于打起点精神。
前一夜饱餐一顿,叶泊语整个人容光焕发,对着来家中蹭饭的前室友都是和颜悦色的。
张溢没有空手而来,带了一只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