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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许脑海中各种画面顿时又开始翻飞。
而燕时予只是取下那杯酒,放回桌面,淡淡问了一句:“病都好了吗?”
棠许正要回答,却不知怎么瞬间又想起上次见他的那个夜晚,酒店房间里,那只解开她裙子的手……
她目光落到燕时予骨相分明的英俊浓颜上,一时没了声音。
包厢里几个人显然都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情形,邬裕一瞬间脸都快要僵了——
他倒是知道棠许是江暮沉的老婆,可是眼下这位燕三公子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护着她?
他顾不上其他,连忙站起身来,要将燕时予让到上手位,“燕先生,您好,我叫邬裕,能请到您和傅先生吃饭,实在是我的荣幸。”
燕时予目光落到他身上,淡淡点了点头,“邬先生言重。同在商界,理应多来往。”
衣冠楚楚的君子,礼貌中透着恰如其分的疏离。
高位者自不必低头,良好的家训和涵养足以让人受宠若惊。
棠许这才缓过神来。
原来他也是邬裕的客人。
这样猝不及防地遇见,然后,他又帮了她一次。
棠许收敛心神,微微一笑:“谢谢燕先生关心,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燕时予听了,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道:“好了,不是应该更爱惜身体吗?”
他语调很平,是关心,但并不过度。
邬裕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按江家和燕家的关系,燕先生是长辈啊,棠许应该是要跟着江先生叫燕先生一声三叔吧?难怪难怪……”
话音落,室内忽然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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