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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会跟着哼唱几句。他就这样闭目躺了一会,直到再次抬起头,眼睛注意到
了墙上的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照,半个书本的大小。子秋七八岁开始上学的时候,就被王艺
竹挂在了床头的墙上。照片只拍到了上半身,国字脸的大小伙,看起来约莫二十
多岁出头,照片里的人留着平头,仔细看鼻子的轮廓,子秋居然和那人还有几分
相似。
听妈妈王艺竹说过,这照片里的人是他的舅舅。子秋很少听过这个舅舅的事
迹,连他今年多大都不知道,凭着成长过程中片段式的记忆大抵知道这个舅舅曾
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当年也是问题学生,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辍学去了南方打工。
更详细的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从小到大这个舅舅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每逢过年
的时候会往家里写封信,算是最后的亲情牵挂了。
这个舅舅也太怪了,可能连婚都还没有结,不过就在王子秋继续沉思的时候,
王艺竹开门回来了。
闻到了米饭的味道,不过桌子上没有菜,王艺竹知道孩子还没吃饭,放下了
包,系上了围裙就忙碌了起来。
王子秋还在上学读书,家里家外都是王艺竹一个女人操持,她着实不容易。
要上班养家,还要供王子秋读书,那个人们眼中的军人丈夫根本是她自己杜撰出
来的,可惜这些都无法与外人道也,这些年王艺竹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为了生活,她在岗位上可没少拼,也正是没有多少时间管孩子,才造就了王
子秋现在的癖性。不过王艺竹任劳任怨,从来不会向儿子抱怨什么,十足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