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旁亲信一直如一尊沉默的暗影,候在十皇子云妄侧旁,大气都不敢出。
待瞧见云妄瞬间暴起,满脸戾气的可怖模样,他心头猛地一凛,仿若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心脏。
寒意从脚底“嗖”地直蹿脑门,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可多年伴主的谨慎,让他不敢流露半分惧意,脊背挺得僵直,仿若被嵌入了一块铁板,暗暗攥紧拳头。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强压下心头慌乱。
暗暗告诫自己:此刻千万不能露怯,否则脑袋怕是要搬家。
紧接着,他微微弓着身子,身形尽量压低。
脚步轻悄得没有一丝声响,仿若暗夜潜行,生怕惊动人的老鼠。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前挪,缓缓凑上前去。
走动间,还不时警觉地瞥向四周,耳朵高高竖起,不放过一丝动静,活脱脱一只谨小慎微的狡黠狸猫。
凑近时,他才微微抬头,额头上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却顾不上擦拭。
眼神阴鸷仿若暗夜毒蛇,瞳仁幽深得不见底,仿若无尽黑洞,暗藏着算计与狠辣,丝丝寒意从中散发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压低声线,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谄媚与刻意的神秘。
献计道:“殿下,九皇子此番救灾归来,那可是出尽了风头。”
说着,双手不自觉比划起来,脸上满是夸张的神色。
“您是没瞧见呐,百姓们把他当再生菩萨。”
“大臣们也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整日围着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