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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她的命里不带亲情,她从小都没被人这样维护过。
“小姑娘,蛋挞好了,可以过来取了。”
沈肆月牵着小姑娘回到医院的时候,男生已经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输液,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
他的手臂已经包上了厚厚的纱布,依旧有脓血,又或者是伤口涂抹的药水,透过纱布渗出来。
两份蛋糕,包装精美,她放到他身边的座椅上。
“多谢。”
“这一份是给你的。”
沈肆月愣住。
灯光从高处落下,他那本就没有血色的皮肤愈发冷白发透,碎发微微汗湿落在眉宇,浓密眼睫轻轻遮住一点瞳孔,竟然有种无法言说的脆弱。
可他就连脆弱都是冷峻的、倔强的、锋利的,薄薄的眼尾弧度像刀刃。
“我不用……”沈肆月摆摆手,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是给你的谢礼,谢谢你帮忙,”他拍拍妹妹的脑袋,“跟姐姐说谢谢。”
小姑娘乖乖的,嘴角弯出一抹腼腆的弧度:“谢谢姐姐。”
平心而论,他其实长了一张会被宠坏的脸,眉眼英俊五官清冷,身上还有种与外表反差极大的耐心与温柔,她猜他身边喜欢他的人不会少。
可他一开始开口的时候,说的就是“买两份蛋糕”,想必拜托她之前就已经想好要如何感谢,这样的处境,他竟然也如此妥帖不忘感激陌生人的善意。
找不到理由再作停留,沈肆月拿起那份蛋糕:“那我走了。”
男生点头,对妹妹说:“跟姐姐说再见。”
妹妹挥手:“姐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