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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挥手:“姐姐再见。”
他们应该不会见面了吧。
医院走廊嘈杂,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心慌,她竟然还在那乱糟糟的环境里,捕捉到男生带着笑意的一句:“小哭包,终于开心了?”
沈肆月走到楼梯拐角,忍不住回头。
冷白光线里闭着眼睛输液的男生,身边用小勺子把蛋糕喂到哥哥嘴边的妹妹,这一幕竟然像是盛夏遥不可及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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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暑假,沈肆月在辅导班中度过,没有机会再假借母亲的名义去给父亲送饭。
只是常常会想起那双黑得没有杂质的眼睛,和最后定格在记忆中的、温柔到不真实的侧脸。
他还会挨打吗?
妹妹还会哭吗?
盛夏和少年仿佛都只是季节限定。
入秋之后,气温下降之前,高中开学提上日程。
母亲盛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拎着公文包踩着高跟鞋送她去公交车站,争分夺秒喋喋不休:“高中跟初中不一样,跟学习无关的事情就放一放吧,成绩才是最重要的。”
绿树如茵,沈肆月闷头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着,不言不语。
盛南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她看起来很乖,眉眼生得极好,野生眉在清淡鹅蛋脸上显出几分安静的倔强。打小就被街坊邻里说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是个“美人胚子”。
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这种外貌优势愈发明显,即使她从不给她买花里胡哨的裙子,女儿也依旧美得出挑,以至于她总是担心,她身边是不是有躁动的不怀好意的男孩子。